“我不能在这?”黑爷无辜的吸口烟,“我一老头,大字识几个,平时就好听个评书。”
“今天刚好几个朋友来看我,我就请他们到这来喝杯茶,听听评书而已。”
“这,也犯法?”
“我们虽然历史成分不好,但经过改造,已经重新做人,一样在为国家发展做出力所能及的奉献。”
老夯附和笑笑,一脸的追忆,“是啊,黑叔,以前年纪小,不懂事,为了混口饭吃才做了恶。”
“现在新国家多好,让我们这些人认识到自己过去的错误,经过我们积极的改造,这不也重新抬头挺胸做人么。”
“警察同志,您可不能带有色眼睛看咱们,我们现在都是守法公民。”
“守法?兄弟,还记得我么。”没找到许大茂,何雨柱心情本就不好,听了老夯这话,都气笑了,“当初在胡同里揍我那劲呢,拿出来啊。”
老夯憨厚的摸摸脑袋,疑惑道:“这位同志,咱们认识?”
“别装了,你们几个堵的我,化成灰我都记得。”何雨柱咬着牙,朝几人一指,“你们几个,事发了知道么。”
“你们赶紧坦白,到底是谁让你们堵我的。”
“血口喷人!”老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涨得通红,“警察同志,我要报警,这位同志无缘无故跑来污蔑我们。”
“我们现在都是本本分分的人,怎么会去干那些违法的事!”
“停停停,别吵吵,不要影响我们办案。”警察被他们吵得有些头疼,“黑老三,先带着人跟我们去派出所。”
“就凭这位小同志一面之词,就抓我们去派出所?”黑爷脸上满是被冤枉后悲愤,“是,我们以前是做过坏事,但我们已经悔过了。”
“三更起五更眠的拉大车,扛大包,我们现在是凭自己双手吃饭。”
“警察同志,您就给我们这些悔过的人一条活路吧。”
“没天理啊,同志们,有人针对我们,活不下去了啊。”老夯忽然躺在地上大喊,“旧社会犯了错,就不容许我们悔改么,我们已经重新做人,现在空口白话,来个不认识的人,就要把我们抓起来啊。”
“五更天扫大街,三伏天挖防空洞,我们已经改过自新,为什么还这么看待我们,非要逼人把心肝挖出来上秤吗?”
老夯的大嗓门甚至压过了下面的评书,引得本就好奇的茶客频频往二楼观望,交头接耳的交换着各自知道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