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语塞,他老娘这么敏锐的么?
“是中院何家那个妹陀?”见巫马默认,马彩娟眉毛都竖起来了,厉声道:“好啊,我早晓得她没安好心眼子。”
“怪不得咯,我放假到你屋里抻拾,她紧是的跑来打下手,原来在打你的米啊。”
“硬是不得行,巫马,我跟你讲,我硬是不得同意!”
“生得嬲塞(方言无贬意)有么子用,狐狸精变的样范。”
“你不晓得她屋里哥哥么,那是厂里挨过批斗的靶子鬼。”
“我屋里祖祖辈辈是正经门头,讨哒她会坏哒门风,硬是不得作数。”
看她越说越难听,巫马不开心了,用老家话直接将军,“您如今是钱家媳妇哒,莫来管我马家滴事,屋里头就我一个,我讲哒算数!”
源于上辈子原身家庭不幸的缘故,他挺享受马彩娟这份母爱,但不代表就要忍受其对自己的人生指手画脚。
日子是自己过的,总不能为了原身改嫁的便宜老娘,就委屈了自己吧。
接受了最好,不接受,就不接受呗。
反正他们现在是两户人家,也不住在一块,大不了少接触呗。
一份工作,足够偿还当初马彩娟戒指的恩情了,反正巫马不亏心。
“你个娃子,你,你是要气死我啊。”马彩娟又羞又恼又愧又卑,带着哭腔道:“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如今你翅膀硬哒,就嫌我咯个老娘碍事哒啵?”
“我是改嫁你钱叔,但哪一天么把你挂心里头。”
“帮你寻对象,还不是望你后半生有个晓得疼你人陪起,你倒好,为了何家那妹陀,跟老娘顶嘴顶得咯狠。”
“娃啊,你太嫩哒,数不清咯世路的弯弯绕。”擦了擦眼角,马彩娟语重心长的哽咽道:“她屋里哥哥搞的蠢事,在厂里就是个疤子,日后只怕会拖得你一身馊。”
“咱们家穷家小户的,哪里经得咯起风浪,你听娘的话,趁早跟她撇清关系。”
“你硬是不喜欢采春不得紧,娘保证帮你在物色个家世清白,手脚勤快的乖妹陀,要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