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被逮到了,我爸能扒了我的皮。”
“快走呀~”
“咯咯,拿出你刚刚的胆子啊。”
......
这一嗓子效果斐然,树林里瞬间跑出十几个人,脚下生风,咋咋呼呼一溜烟跑不见影。
惊呼,惊呼,惊起鸳鸯无数。
巫马得意甩了甩衣袖,深藏功与名。
刚想换个地方继续自己的壮举,脚下忽然踩着个什么硬东西,今天月光足够亮,巫马捡起来一瞧。
兔头人身三瓣嘴,短短的手上拿着根,呃,棍子吧,短短的。
泥偶身上化的跟唱戏似的,红红黄黄,看起来颇具童趣,还怪好看。
巫马都能想到,某个男同志红着脸想要把这个送给对象时窘迫的画面。
颠了颠泥偶,得,还是做个好人吧。
本想着今天就到这了,结果一回家才发现后院居然在开全院大会,主角还是老熟人,许大茂跟何雨柱是也。
好嘛,巫马简直痛心疾首,多好的热闹,他居然错过了,去什么鬼北海公园,太不该了。
往人群里挤了挤,就听到何雨柱嘚嘚瑟瑟的开口说话,“一大爷,您说说,这能事怪我么,以前他许大茂嘴欠就罢了,我记得他救过我的情分,不搭理他就是。”
“现在呢,刚刚三大爷您瞧的清楚,我这看月亮呢,没招谁没惹谁,他冲上来就踹我一脚,还不许我还手?”
“我今儿个算收得住手,您瞧瞧,也没把他怎么着不是。”
“大茂,今天这事,你过了,人傻柱又没惹你,你打他干什么。”牛逢春这次挺公道,“大过节的,非得弄这一遭。”
刘海中不管他们谁对谁错,总之过个中秋节都不安生,分明就是下他一大爷的面子。
茶缸子在桌上连敲了好几下,刘海中严词厉色,“傻柱,许大茂,你们俩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你们俩和好的时候,我们仨大爷是见证人,这才多久,都打几回架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阎埠贵分别看了看两人,砸吧下嘴,“大茂,你先说说,今天为什么要打傻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