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句英明,右一句睿智的,在巫马不要脸的奉承下,刘海中逐渐迷失,满面红光带着笑,嘴都合不拢了,哪还有半分不满的样子。
看马李氏还要还嘴,咳了咳,含笑打断道:“好了好了,已经处理过的事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嘛。”
眼看刘海中又要被灌迷糊汤,阎埠贵眼一眯,“一大爷,昨天那事也不怪巫马,无缘无故被人传小话,还被马威砸了一铲子脏雪,他心里有气我理解。”
刘海中皱眉,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巫马,你也是,既然你也说我处罚的合适,就不该抓着不放。”
“你打马威我就当你心里有气,但让他们赔东西就不必了吧。”
“还有你二大爷,话说不好听,但本意也是为你好,你得体谅体谅。”
阎埠贵火上浇油的叹口气,“哎~一大爷,你别说他了,这件事是我的不对。”
“这件事给了我一个教训啊,咱们这些当大爷的,说话前要再三斟酌才行,不然哪句话说的不对,就得罪了人呐。”
都当大爷了,跟院里住户说话还得斟酌斟酌?
倒反天罡了属于是。
刘海中气哼哼的看着巫马,“谁会计较长辈无心的一句话?”
“这件事我做主了,巫马,马威砸你雪是他不对,让他给你道个歉,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看怎么样。”
不用赔东西自然让马威喜出望外,刘海中话语刚落,他就着急忙慌的站起来,朝巫马伸出手,“巫马,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呵,一大爷,这件事恕我不能答应你。”巫马旁若无人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昨儿个马威铲雪砸我,我打他两下本来就没什么,可二大爷呢,是非不分,进门就让我跟雨水注意影响。”
“您说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封建时代那种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呢。”
“这不但是侮辱我跟雨水的情谊,也是对新社会男女平等观念的不尊重。”
“一大爷,您是公正人,他们俩的行为,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跟雨水泼了盆脏水,这是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