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于何雨柱名声败坏，郁闷之处在于，他是当事人，他么还被反玩了。

总之，悲喜交加吧。

刚下班的巫马在门口碰到许大茂，见他脸色古怪，好奇道：“怎么了，大茂哥，什么表情啊这是。”

“哦，没什么，没什么。”许大茂回过神，干笑两下，“巫马，今天回来够早的啊。”

“这几天天气好，没下雪，活不多。”巫马嘚瑟的拍了拍腰间挂着的脚扣，“加上一大爷做到脚扣，平常那点活哪用的着加班。”

看着精致的脚扣，许大茂羡慕不已，“我说巫马，一大爷怎么对你这么好，我在厂里听说一大爷准备亲自带你妈学手艺呢。”

“不是我瞧不起婶子，你妈年纪也不小了，文化水平也没多高，以往都是车间统一培训，根本不会安排师傅。”

“一大爷好歹是六级工，听说过几天考级八九不离十，想让他带徒弟，车间主任都得捧着，要不是你，哪能轮的到你妈。”

许大茂心里有些泛酸，跟院里其他人相比，他也算比较得刘海中偏袒了，但这是基于他三天两头奉承加送礼，捧着才得到的。

巫马呢，奉承是奉承了不假，但东西是半点没送过，刘海中还颠颠的往回给东西。

平常的小恩小惠就罢了，就这脚扣，他专门打听过，刘海中一共打了四副，光材料钱都快六十了。

更别提收巫马他妈当徒弟这事，要知道每一个大工都是珍惜资源，带徒弟都是那些年轻的，文化水平高的，每带出一个人，既能加强厂里的工厂的生产效率，自己也能有奖励，带不出来还得挨批评，哪个不是千挑万选的。

四十岁的妇女，年纪偏大，身体机能开始走下坡路，何况巫马他妈字都认不全，三级工都不愿意带，要不是巫马的缘故，刘海中吃撑了才会收马彩娟当徒弟。

这天差地别的待遇，能不让人发酸么。

“嗐，一大爷这是热心肠，帮衬一下街坊不是很正常么。”巫马眉头一扬，“再说了，大茂哥，我娘这人实诚，干活又勤快，可能一大爷觉得我娘是个可塑之才，这才愿意亲自带带。”

他虽然不知道这事，但也并不觉得惊讶，天大的荣誉都送刘海中头上了，他回报回报不是很正常么。

等真上了报纸，刘海中怕不得给他供起来。

“啧，可造之材。”许大茂撇撇嘴，推车就要往里走。

“别急啊，大茂哥，傻柱那事你听说没。”巫马拉住车座，表情有些浪荡，“现在附近街道传的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