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阵起哄,明明挺庄严肃穆的场景,在食堂乱糟糟的环境下,显得有几分滑稽。
刘海中还不知道自己失势的消息已经传遍轧钢厂,听着这些人的吹捧,只感觉脸上火辣辣,又羞又恼臊的厉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说了,傻柱。”
“一大爷,您这么谦虚干啥。”看这么多人附和,何雨柱得意的眉毛上扬,神采奕奕继续说道:“这位刘海中同志还是我住的四合院的一大爷,有这样的管事大爷,不瞒大家说,我傻柱也感觉脸上也有光啊。”
“一大爷,您都登报了,肯定马上得高升了吧。”
“嘿,双喜临门了属于是,您劳苦功高,咱食堂可不能亏待功臣,必须好好犒劳犒劳您。”
说罢,他伸手夺过刘海中手中的饭盒,况且况且几大勺菜堆得冒尖,又拿了俩白面馒头,“一大爷,今天这顿饭就算我的,就当是我提前祝您当进步当领导干部...”
“傻柱,你别阴阳怪气的太过分。”刘海中一个徒弟蓝长庚实在看不下去,涨红着脸替自己师傅分辩,“我师傅就算当不了干部,也不能否认他为厂里做出的贡献,何况上了报纸本来就是给咱们厂争荣誉,你在这瞎起什么哄。”
当不了干部?!
刘海中惊恐的看向自己徒弟,脸一下变得煞白。
他们都知道了?
“什么?”何雨柱表现得比他还惊讶,眼睛瞪的老大,“当不了干部?你瞎说什么,一大爷这么大荣誉怎么可能当不了干部,你当咱们厂领导都是睁眼瞎啊。”
刘海中现在没心思管何雨柱,哆哆嗦嗦拉住蓝长庚,“小蓝,你说什么,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蓝长庚不敢看刘海中,眼神躲躲闪闪算是默认。
“这,这该不会是真的吧。”何雨柱不敢置信的张大嘴,“您这么大功劳,厂里居然不提拔您,这些领导真是,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刘海中没有理他,刚刚何雨柱一句句‘先锋’、‘巧匠’此刻也变成恶毒的嘲讽。
他登报了,荣誉有了,也给厂里争光了,可官儿呢,为什么就当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