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觉得巫马说的很有道理,虽然这次没能被提拔,但好歹在厂领导心里留下了印象。
杨厂长不是都说了吗,只要他理顺群众关系,让大家伙都认可,组织一定会看在眼里。
他重新燃起斗志,觉得等解决了阎埠贵,只要自己以后谨慎一点,以后未必没有机会再往上走一走。
至于傻柱嘛...
虽然他心里也很不爽,但正如巫马所说,他如果连把自己气晕的傻柱都能大度的原谅,谁不得夸他一句大肚能容?
他吃下去的是委屈,吐出来的那叫格局!
“他爸,你都被傻柱气的住院了,这就不管了?”一大妈心有不甘。
“行了,听我的,跟他一个傻子有什么好计较的。”刘海中打断一大妈,不紧不慢的拍拍肚子,“我是长辈,又是院里的一大爷,跟他一个晚辈斤斤计较,说出去像什么话。”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说,砸了傻柱家几块玻璃?”
“对。”
“晚上回去把钱赔给他。”
做戏做全套,都有格局了,几块玻璃那仨瓜俩枣,何足道哉。
......
一大妈这会看巫马的眼神都不对了,她跟刘海中那么多年,能不知道她男人的性格?
不说睚眦必报,也是吃不得半点亏的人,现在被巫马三言两句一劝,吃那么大亏,转过头还赔人钱?
真当自己是慈善长者了?
呱唧呱唧~
热烈的掌声响起,巫马满脸钦佩的站起身,一副摇头晃脑,情不自禁的模样,“瞧瞧,什么叫豁达大度,什么叫虚怀若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