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门口,不知道是出于愧疚,还是被留厂查看的严重后果吓得不清,何雨柱的姿态是何雨水前所未见的底,微弯着腰,双手尴尬的拿着一张纸币,脸上笑容似是讨好,但因过于生疏显得有些僵硬,“一大妈,光齐,您这,让我说什么好。”
“本来就够对不起一大爷了,甭说砸几块玻璃,您就是把我家给掀喽都是我活该。”
“几块玻璃您还把钱给我,这,弄的我心里忒不是滋味儿。”
刘光齐说话就漂亮的多,拍了拍他肩膀道:“傻柱,我妈今天也是太担心我爸,一时心急,你也别放在心上。”
“我爸也说了,你这人啊,就是口直心快,但没什么坏心眼,肯定不是故意的,他没怪你的意思,让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哎,一大爷这话,太让我惭愧了。”何雨柱惭愧的深叹口气,“今天我一直想去医院看看,好好给一大爷道个歉,但又怕气着一大爷。”
“等明儿个,明儿个我到医院,向一大爷负荆请罪。”
对他父母这次极有格局的处理方式,刘光齐满意的很,何况刘海中没多大事,他犯不上给何雨柱什么脸色,配合的笑道:“负荆请罪就不用了,我爸就是怕你内疚,才让我跟我妈来你家一趟,不过你要是去看我爸,他一定会很开心。”
“时候不早了,我妈还得去医院照顾我爸,你也早点休息。”
“哥。”这时候何雨水也走到门口,客气的打招呼道:“一大妈,光齐哥。”
“雨水回来啦。”一大妈上下仔细打量着何雨水,心里啧啧称奇,怨不得巫马这么上心呢,小姑娘水灵灵跟颗小白菜似的,谁不喜欢。
可惜了,光漂亮有什么用,娘家没什么实力,何雨柱又是个混不吝,不然倒是可以配自家老大。
何雨水关心道:“嗯,一大妈,一大爷还好吧。”
“还好,没多大事,你跟你哥别担心。”一大妈看到她手里的酒,转过头好奇的问何雨柱道:“不是说你准备请巫马吃饭,巫马又他叫了许大茂,你不想跟许大茂一块吃饭,就把菜端他家了么,这酒?”
“这酒是巫马让我拿给我哥的,说是谢谢我哥帮他庆祝。”何雨水牢记巫马之前说的话,很机灵的把话给圆上,“一大妈,您也知道,我哥跟许大茂跟八字犯冲似的,见了面就斗,我哥也是不想坏了巫马的心情。”
“对,对,是这么回事。”何雨柱接过话题,忙找补道:“这不是中午出了一大爷那档子事么,我嘴笨,又怕好心办了坏事,干脆把菜端过去,让他们自己吃。”
“这巫马也是,我请他吃饭,是因为他跟一大爷上报,给咱们院争取荣耀,他还拿瓶酒,这不显得太生分了么。”
一大妈对此不置可否,随意笑笑,“这说明巫马是个好的,懂得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