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阎埠贵大会’
墨汁淋漓,触目惊心!
胡同里的街坊邻居们都被叫到这边集合,熙熙攘攘足有大几百号人,对着台上指指点点。
巫马挤在人群里,看着台子上头戴足有一米高的纸帽,胸前盖挂着‘剥削份子’木牌的阎埠贵,还有旁边带着同款高帽的二大妈杨瑞华啧啧称奇。
也不知经历了什么,短短两天没见,四十来岁的阎埠贵头上已经冒出缕缕白发,两颊冒起稀疏的胡渣,原本坏了一条腿还粘粘补补的眼镜,现在不但没了腿,还碎了块镜片,斜斜的挂在鼻梁上,有些,滑稽。
这夫妻俩外观倒还好,就是乌青脸上的两只黑黑显得很疲惫,态度拘谨的很,被那么多人看马猴似的盯着,愣是佝偻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往日在胡同里还算个体面人的阎埠贵夫妻,此时却落到如此境地,多少让人唏嘘。
被刘光齐扶着的刘海中看到这场面,面无表情,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解气与得意。
不忍心?
开什么玩笑,毁了他一辈子的梦想,别说只是几十年的邻居,就是他亲儿子他也绝不手软,更何况是‘老奸巨猾’,还一直窥视他一大爷宝座的阎埠贵呢。
如果不是维护自己宽容待人的人设,他恨不得当着这些街坊面前宣布。
这,就是他刘某人的手段!
人群越聚越多,连一些学校的教职工为了表明立场都赶了过来,很快便将胡同挤得水泄不通。
刘海中回头看看自己院子的人群,问牛逢春道:“咱们院的人都来了吗。”
“应该差不多了。”牛逢春把人仔细数过一遍,“阎家那几个小的在前面,就傻柱跟许大茂,还有秦淮茹没在。”
“去把他们找过来。”刘海中哼了一声,“大是大非面前,一点规矩都不懂!”
话音刚落,神清气爽的何雨柱便背着手,从大门走了出来,“哎呀,一大爷,您这话我可受不起,我这不来了吗。”
“我呀,是看许大茂还没来,帮您叫他去了。”
刘海中皱眉,“那许大茂人呢。”
何雨柱手往后一指,“在后边呢,喏,这不来了。”
巫马看向大门处,就见衣着有些凌乱的许大茂,扶着门,有些蹒跚的走了出来。
许大茂站在大门另一侧,脸有些发红的讪笑,“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我,我摔了一跤,走路有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