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铜钱于清月侧脸,擦之而过,镶嵌在了面前门框上。
清月眉头微蹙,瞬间扭回头:“萧哑巴,你想干什么?”
萧临渊不疾不徐:【你忘了你家小姐临走前的嘱托?】
这时为霜惊恐得跑了上来:【不要啊,清月姑姑!】
清月掐着腰,怒视着这一大哑巴,和小哑巴。
她抓狂的喊道:“我受不了了,你们看看——”她指着门外,“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上午走的,现在都没回来,都一天了,万一小姐被上刑怎么办?”
萧临渊走上前:【不会,你要相信她可以的。】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清透高扬声线:
“心静即声淡,其间无古今。”
闻言,清月想到这人是中午来的,吃了几壶酒还没走。
清月慢慢回想刚才那诗中的意思......难道是暗示勿受浮躁影响?
她攥紧拳头,砸在了门框上,心中又急,又难过。
紧紧咬着唇,强行将要掉出的眼泪憋了回去,声线极冷:“若是今日戌时小姐还没回来,我就要去衙门要人,谁拦我就是跟我过不去!”
随着时光流逝,日光慢慢变得柔和,太阳西斜。
傍晚,微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萧临渊在三楼眺望衙门方向,只能堪堪看见半个角,偶有衙役进出。
他转身上了四楼。
四楼木梯断裂,他一个飞跃,跨过断裂的木阶。
四楼地面满是灰尘,头顶蛛网缠绕,他挥了挥缠在脸上的蛛网。
看着角落里堆积着很多杂物,都是散着布的。
在看过旁边堆积着一箱箱木柜,都是上了锁的。
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可能是旧货吧……
他从四楼矮窗钻了出去,踩着瓦砾站在了酒楼最顶端。
这回可以看见县衙的范围变大了。
衙门口围了很多百姓。
门内许多官兵跨刀守在那。
苏锦歌这次可是摊上了造假的名头,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怕是要被关进大牢。
不过他们若是敢动刑,他就踏平整个衙门!
他眉头皱着,许就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