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但不多

实在是酒这个东西没给她留下过什么好回忆,此时看着这杯中晃荡的酒面,好似又看到了那人似笑非笑的嘴角。

“喝了能让你痛快些。”

可是一点也不痛快。

“呵,那得看孟姑娘诚意了。”

张正贤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让孟昭月猛地清醒过来。

这么多年了,为何总是能想起他来。

孟昭明说了,要让张大人原谅她。

“还请张大人不与小女计较。”

话落,孟昭月抬手,唇瓣沾上酒,饮了一大口。

但酒水含在口中并未下咽。

她怕……

突然,“嘭”的一声。

包间门被人从外踹开,力道极大。

孟昭月慌张间转头去看,一双玄色金丝钩织锦靴踏门而来,脚步从容淡定,气场冷硬。

再往上,陈墨绣祥云披风,火红狐毛领包裹着苍白的皮肤,五官极为艳丽。

“咕咚”一声,孟昭月心底慌乱间将酒水咽了下去。

“爷,您请。”

张正贤阴沉着脸刚要发作,转头对上谢倾言的视线“噗通”一声,跪下了。

“千、千岁……”

孟昭明懵了,立刻跪在张正贤一侧,“这位……”

谢倾言视线在室内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扫过傻坐在那的孟昭月时微微眯起了眸子,抬手一挥。

孟昭明立刻就被打晕扔了出去。

与此同时,包间正中央被人放了一把格格不入的金丝楠木太师椅。

谢倾言坐在上面,一手托腮,一手用拇指摩挲着食指,听着耳边的求饶声。

“竟不知千岁归京了,下官该死,不知千岁有何指示?下官一定照,照做。”

他的声音带着讪笑、讨好,确实有那么点取悦了谢倾言。

但不多。

只见谢倾言撩起眼皮在他和孟昭月之间看了一眼,眉眼间刻意描出的柔透着股阴狠,“张大人好风流啊。”

声音没压太低,但就是让人心下无端发紧。

“千岁大人明察,这是臣欲纳进门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