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言的话,引用了国际通用的医学伦理准则,又将国家法规抬出,滴水不漏。
卡特团队虽然强势,但在华夏的地盘上,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违反规定。
最终,采样方案被严格限制,且必须有中方研究人员在场监督。
对于“金纹”患者的样本调用,需经过管委会集体表决。
卡特阴沉着脸离开了会议室。
他知道,明面上的路子走不通了。
尽管采样风波暂时平息,但卡特团队带来的“新型中和剂”Alpha-1,却在临床上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几名使用了Alpha-1的轻症患者,在用药后24小时内,体温迅速恢复正常,咳嗽、咽痛等症状明显减轻,病毒载量检测也大幅下降。
数据报告摆在面前,让一些原本持怀疑态度的国内医生也开始动摇。
“看来,西方的新药确实有独到之处啊。”
一位中年医生看着化验单感叹。
“是啊,见效真快。比喝汤药快多了。”
赵仁理却没有盲目乐观。
他亲自去查看了几位使用Alpha-1的患者。
在“望气”术下,他清晰地看到,患者体内代表病毒的那股灰黑色戾气确实被白色药力强行压制了下去,
但患者本身的生机之气(代表正气)却并未得到增强,反而像是被这股外来药力“绑架”了,显得滞涩而不自然。
更重要的是,他在患者的心脉附近,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那“枯朽死气”同源,但性质更加隐晦的阴寒气息,如同种子般潜伏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
赵仁理温和地问一位刚刚用药完毕的年轻患者。
“好多了,医生,头不晕了,嗓子也不疼了。”
患者很高兴。
“有没有感觉心跳很快,或者有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