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觐州虽然没管这闲事,可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这样的人,就算不动不说话,只站在那里就让人忽略不了。
同性之间会不自觉比较,陆钧不愿在谢觐州面前丢了风度,只能忍着气咬牙提醒江麦野:
“好,就算你不在乎我们所有人的想法,星宇呢,你也不在乎了?你要是继续在外面丢人现眼,为了星宇能健康成长,我不会让他见你。”
江麦野闻言低下了头,似乎陷入了挣扎。
陆钧心里有几分得意。
他还是有办法让江麦野低头的!
江以棠见状也是心头一喜,柔声帮腔道:
“麦野姐,你就算不在乎妈妈的身体,难道连奶奶都不管了吗?养老院那边说奶奶最近身体不太好,你和陆钧哥离婚的事,我们还瞒着奶奶呢。”
孩子和老人,都是江麦野的软肋。
这样双重施压,不信江麦野还能继续犟。
谢觐州一点都不想再管江麦野的事,可他站在宾馆门口,陆钧和江以棠的话又一个劲儿往他耳中钻。
江麦野固然是爱慕虚荣,朝秦暮楚,这个叫陆钧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用孩子要挟一个母亲,太无耻了。
那孩子难道是江麦野一个人能生出来吗?
还有这个江以棠,占了江麦野的身份享福多年,说话斯斯文文的,看似关心实则全是威胁。
按江麦野的性格,不知在这个“妹妹”手里吃了多少亏。
谢觐州从漠然到愠怒,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江麦野——那天在老洋房前碰到,她还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现在倒是被这两人拿捏住了是吧?
“别演了。”
江麦野终于抬起了头:
“陆钧,我知道要让你承认自己小心眼很不容易,但你就是小心眼的男人。从离婚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会阻挠我看孩子。”
“就算我听你的话搬回江家,只要你愿意,你还是会用其他理由来拿捏我。”
不等陆钧反驳,江麦野又对江以棠开骂:
“江以棠,你别总想往我身上扔黑锅,二哥挨打难道不是因为他自找的吗?他多次辱骂我,我都没逼他道歉,现在凭什么要让我回去给他道歉!”
“奶奶那边,我也想明白了,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奶奶。我离婚的事你们想说就说呗,只要你们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至于妈……她要真担心我,知道我离婚怎么不拿点钱帮帮我?”
“她病了,你不去照顾她,跟着陆钧到处跑做什么,爸妈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啊,你能有现在的优秀,难道不该好好回报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