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陈锋嘶了声,“你这一会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有人自首,说人是她杀的。”白舒杨眼神沉静,“但目前还在调查中,等比对结果出来才知道具体情况。”
陈锋朝外努了努嘴,“我是来提醒你的,酥酥都快成望父石了,你走到哪儿,她的眼神就跟到哪儿。”
白舒杨往外看去,果不其然对上了酥酥那双清澈的眸子,酥酥见他看向自己,连忙扭过头,假装忙碌起来。
他叹了口气,“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我能有什么办法?等这段时间忙过,我请几天假好好陪陪她。”
陈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说的不是这个,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自从酥酥被你救出来后,虽然还是叫你爸爸,但是明显没有之前活泼了。”
“我每次从她面前经过,都看见她一个人对着那些花花草草说话。”陈锋视线重新投向门外,“你自己好好想想,酥酥有问过你要什么东西吗?有说要去哪里玩吗?”
白舒杨一时语塞。
酥酥似乎真的没有问他要过什么,他每天两眼一睁就到了警局,近期手上的案子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压根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注意这个问题。
可他却忘了,酥酥太懂事了,作为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娃,她其实不需要这么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