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爸爸还是温温的。
不一会儿,白舒杨便发出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酥酥叉着小腰呼了口气。
她看着白舒杨一呼一吸的肚子,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小跑着出去,抱着沙发上一张薄薄的毛毯重新进来了。
她费力的将毛毯打开,双手捏住毛毯一角,甩向白舒杨身上。
可毛毯实在太大,她刚甩上去,就滑了下来。
于是,接下来酥酥盖好左边,右边又滑了下来,她又跑着去了右边,然而刚盖好右边,左边一角又滑了下来。
如此反复,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毛毯勉强给白舒杨盖好。
酥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狗狗祟祟的出了书房后,直接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呼,累死酥了……
第二天醒来时,酥酥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昨晚她睡得异常舒服。
没有梦见妈妈打她,也没有梦见爸爸说不要她。
当白舒杨随意给她扎了一个小辫子后,酥酥便急吼吼的下了床。
三分钟后。
酥酥自己迈着小短腿抱着一个小板凳进了卫生间,放在了白舒杨旁边。
她学着白舒杨的模样,拿起自己的专属小牙刷,开始给自己刷牙。
一大一小,互相看着镜子里的对方,莫名刷的越来越快。
二十分钟后。
市局门口。
车刚停稳,酥酥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
“呀,酥酥,今天怎么这么早呀,你爸爸呢?”酥酥前脚刚一蹦一跳的踏进大门,后脚便正巧碰到了一边走路一边吃早餐的季云帆。
他腾出一只手,顺势揉了揉酥酥的小脑袋瓜。
酥酥默默的将自己被摸歪掉的辫子扶正,脆生生的应道:“爸爸在后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