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贤想象中侍卫一拥而上的混乱场面并未发生。
殿外早已陷入混战,殿内的侍卫纷纷相视一看,自知以自己的实力,必然打不过谢祈恒,皆呆愣地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兵器撞击的铿锵声,侍卫的怒吼与惨叫声在殿外此起彼伏。
一部分侍卫试图冲入殿内保护谢贤两人,却被另一批身着不同甲胄,早有准备的禁军死死拦截在殿门之外。
刀光剑影在门外闪烁,血光时不时迸溅,将殿内的奢华衬得如同修罗场。
“造反?”谢祈恒踏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向前,身上强大的气场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大皇子谢承渊与容王谢贤勾结,贪墨北境将士血泪铸就的军饷,倒卖维系国本的官仓存粮,私运足以装备大军的军械,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尔等蠹虫,吸食民脂民膏,动摇我大临根基,此乃不仁。”
谢祈恒狠厉的眸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谢贤,目光定格在谢承渊身上,语气陡然变得森寒,“更有甚者,狼子野心,借着陛下生病休息的名头,私自软禁陛下,意图篡位,此乃不忠不孝。”
“你们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也配在此大放厥词,指责本王谋逆?”
还想倒反天罡,反驳?
谢祈恒暗暗冷哼,私底下,他们大有手段阻止。
他不信,在文武百官面前,还能大放厥词。
“你血口喷人。”谢贤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他强装镇定,撕心裂肺地吼道,“证据,拿出证据来,否则你就是污蔑皇子,罪加一等。”
直到现在,谢承渊始终保持着冷静的模样,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面对谢贤的叫嚣,等候良久的谢羽兮早已按捺不住,丝毫不打算惯着他。
他要证据是吧?
巧了,她手上有。
“证据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