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拨通了一个号码。
“卓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安安小姐,幸不辱命。”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邀功的兴奋,“我找人查了苏默个人工作室近两年的账目,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苏安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工作室的账面上,每个季度都有一笔数额不小的运营支出,流向了一个叫‘育苗之家’的慈善基金会。这笔钱,被用来抵扣了工作室相当一部分的应缴税款。”
“做慈善?她?”苏安安心里冷笑,苏默那种人会这么好心?“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出在这儿。”
卓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正常的企业捐赠,账目上都会有明确的捐赠协议、受赠方开具的正式收据,以及税务局的备案。”
“可她这笔钱,账目做得非常模糊。只有转账记录,没有其他任何支撑材料。从财务角度看,这就像是把钱从左手倒到右手,用一个空壳基金会的名义,给自己虚开了支出,目的就是为了逃税。”
卓哥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查过了,那个育苗之家,就是苏默从小待过的那个福利院改制过来的。这操作,太容易让人联想到监守自盗,利用慈善名义为自己洗钱逃税了。”
苏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
逃税。
这两个字,对于任何一个公众人物来说,足以致命。
一旦被钉上“劣迹艺人”的标签,别说直播了,她苏默这辈子都休想再出现在大众面前。
“卓哥,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发给我。”
她强压着心中狂喜,声音都激动的发颤。
挂了电话,苏安安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
苏默,你不是会翻身吗?
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怎么从泥潭里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