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没有动,也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两人隔着一道门,谁也没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外面的是进退两难的犹豫,里面的是克制到近乎残忍的冷静。
可谁都知道,只要一方开口,这一切的僵持便会瞬间崩塌。
但没有人愿意成为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
最后,萧玉希转身走了。
她的脚步缓慢却坚定,一步一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背影单薄,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的味道。
就像当年一样,她又一次选择了离开。
宋衍的手慢慢收拢,指尖掐进掌心,指节都绷得发青。
他猛地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千言万语。
指甲深深嵌入皮肤,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但他浑然不觉痛意。
只有他知道,那扇门外站着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他多年不敢触碰的执念。
头天晚上闹得太凶,第二天一早大伙儿全都在补觉,等到下午才陆陆续续有人翻身下床,晃悠着去餐厅找吃的。
酒醉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中,昨夜狂欢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闪现。
有人睡到了日上三竿,有人干脆赖床不起,直到肚子咕咕叫才勉强爬起来。
整个别墅安静了不少,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和隐约传来的漱洗声响。
萧玉希和沈曜差不多快两点才从楼上下来,餐厅里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明亮的光斑。
桌上的餐点还算丰盛,只是热气已散,显得有些冷清。
空位很多,但他们还是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那里安静,光线也好。
午餐还是那种随便拿的自助餐,台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饭菜。
小巧精致的虾饺泛着油光,蒸笼里的包子还冒着一丝余温,旁边则是切好的水果拼盘和几碟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