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答得心不在焉,声音干巴巴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敷衍得有些明显。
唐雨竹手上一顿,指尖停在耳环边缘,目光倏地冷了一瞬。
她没有回头,只是猛地在镜子里剜了他一眼,那一眼如刀锋掠过水面,无声却凌厉,直刺人心。
屋内忽然安静了一瞬,连唐雨薇都不敢再乱插话。
“……珍珠吧。”
宋衍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干巴巴地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认真,却又透着明显的紧张。
“那你帮我戴上。”
唐雨竹转过头来,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商量,像是下了某种命令,又像是故意给他一个考验。
宋衍磨蹭了半天,像是拖延时间般左看右看,最后才不情愿地伸手拿起那对珍珠耳坠。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一缩,他盯着耳环看了半晌,才嘟囔道:“这玩意怎么戴啊?看着小巧,操作起来还挺麻烦。”
“找耳洞,穿进去不就得了。”
唐雨竹头也不回,语气温淡,却字字催命。
他只好硬着头皮凑近,小心翼翼地研究起姐姐的耳朵。
那耳垂小巧玲珑,肤色白皙,珍珠耳钉的针尖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是在嘲笑他的笨拙。
他一只手拿着耳环,另一只手试探着去碰她的耳垂,结果手指刚一接触,就被烫到了似的猛地缩回。
“别抖啊……”
他小声嘀咕,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明明就是戴个耳饰,却搞得像是上刑场一般,引得屋里其他人都围了过来,好奇地探头瞧热闹。
苏媛站在一旁看得直摇头,终于忍不住开口:“三爷,你这样可不行!耳朵会动啊,一只手哪稳得住?左手捏住耳垂固定,右手拿耳环往前送,两边配合才成。你这是想把人耳朵戳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