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走进屋内,边回想起刚才的躲在树上的兽人,不确定那兽人是谁派来的。
原主得罪过太多人,很多兽人都对她恨得牙痒痒。
她抬头看了眼眼前的肖溟琰,瞥到他手臂及胸口处的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触目惊心。
看着他温润清雅的眸底深处却藏不住的冰冷,不知暗藏着什么。
她也无法确定那个想要她命的兽人是不是跟眼前的这个有什么关系。
“没有。”她轻声说道,掩盖自己刚才可能被那躲在暗处的兽人跟踪的恐惧。
接着将兽皮袋挂到墙面上的木制挂钩。
肖溟琰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耳朵也重新立了起来,“那就好……雌主下次出门,要不要我陪你?”
凌云曦将换洗干净的兽皮衣拿出去,不再看他道:“不用。”
看着她手中的衣服,下意识上前一步,接过她手中的湿衣,“这种事……交给我来就好。”
“不……”
凌云曦看着他疾步如飞,还没开口说完,他已经将衣服晾到院子中的木杆上,并已在仔细整理裙摆上的褶皱。
“谢谢。”她也只能感谢了。
听到凌云曦的道谢,肖溟琰正整理衣服的修长的手愣住,眉头微蹙,指尖微颤了下。
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客气的话。
突然想起她前几天发生的事,他连忙解释道:
“雌主,听到您溺水时,我跟父亲便出去寻找你,上面找不到,我便去了下游继续寻找,后来遇到几个兽人,听他们说您已经回来了,我这才继续去打猎。”
“只是打猎时不小心掉下一个断崖,腿摔折动弹不了,休息好后便立马赶回来,这才没有及时回来给雌主弄吃的。”
“对不起雌主,这次没有成功捕到猎物……”
他看向凌云曦,眼眸露出诚恳又带着一丝可怜模样,随后闭上双眼等待她下一步动作。
他知道这时候平时的凌云曦知道他空手回来,该拿着墙上的藤条抽打他了。
而此时的凌云曦听到他摔了,想起他刚才一连串迅速的动作,表情却隐忍着。
她走过来将他拉进屋,强行向下推着他,让他坐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