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他冷笑一声,“当年先帝赐我‘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如今我带个侍妾进宫贺寿,也需向谁请示?”
她抿唇不语。
他却忽然倾身,伸手拂去她肩头一缕碎发,低声道:“今日,就让我带你见见世面。”
她心头一颤,正欲开口,马车忽然一颠。
她脚下未稳,整个人前倾,眼看就要撞上车壁。
“小心!”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她跌坐在他膝上,后背紧贴他胸膛,鼻尖撞上他下颌,一阵酥麻窜上脊背。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低斥,声音却带着几分无奈,手臂却未松开,反而将她圈得更紧。
“对不起……”她耳尖泛红,挣扎欲起。
“别动。”他箍住她腰,“再动,我就真不放你走了。”
她僵住,心跳如雷。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叹:“蘅芜……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她仰头,与他对视,声音轻却坚定:“我想您记得我,不是因为谁,而是因为我是我。”
他沉默良久,忽而低笑:“可若我告诉你,我带你是因你与那人同名……你还会想留下吗?”
他眸光一震,紧扣她腰的手指猛然收紧。
马车停在宫门外。
宫人高声唱喏:“蔺相驾到——”
他缓缓松开她,整理她微乱的衣襟,低声道:“记住,在宫中,少言,少看,少动心。”
她点头,却被他突然握住手。
“若有人问起你身份……”他看着她,一字一句,“你就说——蔺某的夫人,未过门,已入心。”
她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