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慕少白慢悠悠起身,走到他面前,扇子挑起他下巴,“那你说,为什么你的亲兵,会知道你昨晚去了松鹤楼?为什么他知道紫藤花?为什么他知道要栽赃蔺绍?”
“本官本官不知!”徐尚书声音发颤。
蔺绍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徐尚书,你刚才说那女子要刺杀你。可她一个弱女子,无兵无刃,如何行刺?你随从一拥而上便能制住,何必杀她?又何必急于灭口?”
“我……我怕她还有同党!”徐尚书额角青筋暴起。
“可她死了之后,你立刻来我府上,提我名字。”蔺绍步步逼近,“你不怕大理寺查你杀人,却怕我背黑锅,为什么?因为你心里清楚,那女人不该死。她本可以活,但你知道她一旦开口,你就完了。”
“我没有!”徐尚书猛地挥手,袖中一张薄纸飘落。
蘅芜眼疾手快,一把抓过,摊开一看赫然是半张烧焦的纸,边缘残留着淡淡紫色痕迹。
“紫藤花汁。”她轻声道,“这是密信写的吧。”
徐尚书脸色彻底黑了,双腿一软,几乎跪下。
慕少白冷笑:“左一,把他押回大理寺大牢,严加看管。这可是通敌卖国、杀人灭口、构陷朝廷命官三重大罪。”
“不!你们不能这样!”徐尚书嘶吼,“我是尚书!我有功名!你们无凭无据。”
“证据?”慕少白一脚踹在他膝弯,将他压跪在地,“刚才这人亲口指认,你亲耳听见。还有这紫藤花信,你袖子里掉出来的。再加上我们抓到的北狄暗卫供词,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徐尚书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你们……你们会后悔的……陛下不会信你们……三皇子不会放过你们……”
“三皇子?”蘅芜眸光一冷,“你果然和他有勾结。”
“哈哈哈……”徐尚书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凄厉,“你们以为……你们动得了我?我背后的人,是这朝堂的天!蔺绍,你不过是个冷面阎罗,可你也护不了所有人!那个孩子,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护得住吗?”
蔺绍眼神骤寒:“你说什么?”
“小禾……那个北狄细作的儿子……你以为他真安全?”徐尚书狞笑,“我早就在他吃的粥里下了药……三天之内,肠穿胃烂……你救不了他!”
“你说什么!”蔺绍一拳砸在他脸上,血花四溅,“把解药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