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芜没有多说,当下屈膝行礼,姿态恭敬,却不显卑微。
“臣妇参见陛下。”
蘅芜不卑不亢的开口,她身子挺得笔直,并没有抬头去看薛离璟。
“免礼。”
薛离璟连忙摆手,在他的示意下,旁边的奴仆们全部都纷纷的散去。
等到所有的奴仆散开,大殿上便剩下他们两人。
蘅芜没有说话的意思,就在大殿中央站着。
许久过去,薛离璟才缓缓的开口,“今日在寿宴上,你说的那些事情可都是真的?”
薛离璟是当今皇上,他的耳目遍布广泛,今天镇国公府的宴席上,有很多的人都是他的眼线。
消息传到他的耳中,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蘅芜听到后并不觉得惊讶,她甚至是早就料到,对方知晓此事。
“自然是真的。”
蘅芜与其平静如水,“我能说出这些话,那就不怕陛下去调查,倘若事情是真的,那我可就是欺君大罪。”
欺君的罪名没有人能够吃罪得起,面对他的质问,蘅芜自然是没有任何隐瞒的,说出所有的真相。
薛离璟冷笑一声,“你应该清楚,北境有军医,即便是真有什么,那也不应该由你开口。”
“此事还关于公主,你当真是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揭穿公主的阴谋,你就不怕杀头吗?”
薛离璟明显有些怒气,但凡是聪明人,那都知道避其锋芒。
蘅芜一点都不害怕,更加不害怕会得罪薛明珠。
面对他的质问,蘅芜抬头直视薛离璟。
“陛下,我说的全都是真的,公主她的确做过这些事。”
蘅芜见没有旁人,也不打算再给面子,“况且陛下你也应该知道,公主三番两次的想要毒杀于我,难道这都不是真的吗?”
“或许陛下想要因为她是公主,所以就对她偏袒?”
蘅芜没有任何顾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
等到她的话说完,坐在上座的人到底是有些忍不住。
薛离璟立刻把手拍在案板上,怒气横飞:“放肆。蘅芜,朕劝你别不知好歹,朕还轮不到你来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