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商笑着:“字面上的意思。”
楚桁:“儿臣可以皇姐佐证,儿臣、儿臣从未向皇姐说过这些事情,也不知荣妃娘娘是从何时听来的……”
面对楚桁的再一次拖拽,荣妃气急败坏。她倒是未曾看到这楚桁无辜的皮囊下,竟然长了这样一副面孔。她看着顺心,“你这个奴才还不快把你知道的这些事情告诉陛下。想清楚再说!”
顺心突然被提溜出来,垂着头。“陛、陛下,奴才可以证明这件事的确是端阳公主交代奴才做的。奴才所言句句属实。”
“是本宫交代你做的?”楚清商冷笑着上前,“你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可有传信的人啊?怎可仅凭你一面之词,便在这里胡言乱语?”
顺心面露难色:“奴、奴才……”
楚清商自重生后为防止悲剧重演,便重点改革了线人的接头方式。只闻其声人不见其人,就算是真的出了事情,那也是查无此人。
楚清商又道:“你又如何证实你的主子就是本宫呢?”
顺心:“奴才、这件事是端阳公主身边的贴身侍从沉璧姑娘亲自交待的,我自然是知晓就是公主交代的。”
要知道有些事情都是下人出面,像如今这种倒是少见。因为少见,说出去自然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楚清商:“就算你真是本宫的人,你觉得本宫会傻到这种地步,明知故犯?还这般光明正大?”
顺心也想不明白,但还是一口咬定。“奴才是奉了公主的命令办点事,至于这些奴才也是无从得知。”
楚清商:“好一句无从得知!可这些东西你不是一早就备下了吗?本宫是今日受邀入宫参加赏花宴,就算是本宫要交代,你就能这般未卜先知,早早的便将东西准备好?还是说别的什么?”
顺心支支吾吾:“奴、奴才……”
这件事算是他提前的自作聪敏,因为提前租知道了六皇子的本事,便想着提前巴结这不正好遇上了这件事。
现如今,这件事已经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