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响起窃窃私语,官员们看贤妃和韦丞相的眼神都变了。
“皇上,臣妇有证人。”叶挽宁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几个农民的声音:
“皇上,臣等作证!贤妃的惠民医馆是大骗子!我老伴儿咳嗽,喝了他们的药咳得更厉害,后来偷偷去邻县传承馆分院才看好!”
“是啊皇上,惠民医馆的药是假药!义诊就是装样子给外人看的!”
“他们坑害老百姓,给的药差得很!”
为首的老农“咚”地磕了个头:“皇上,臣等以性命担保,贤妃的惠民医馆就是个骗局!”
几个百姓纷纷跪下,磕头哭诉。
证据确凿,不容争辩。贤妃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放声大哭:“皇上,臣妾错了!是臣妾一时糊涂,求皇上饶命!”
韦丞相脸色铁青:“皇上,臣教育无方,求皇上从轻发落!”
皇上气得脸发黑,怒声道:“胡闹!简直是胡闹!贤妃弄虚作假、欺君罔上,禁足期再加一年!”
“韦丞相,你身为百官之首,纵容女儿欺瞒朕,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封贵妃之事,永不再提!”
跪地的两人连声谢恩:“谢皇上饶命……”
贤妃和韦丞相连连磕头,狼狈不堪。
叶挽宁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惨状,心中毫无波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过是他们自讨苦吃。
下了大殿,太后身边的李总管追上她:“叶夫人,太后让老奴转告你,裴大人在朝堂上悄悄递了韦家封地百姓的请愿书,帮了你不少忙。”
叶挽宁的脚步停住,心里暖暖的。她就说,那些百姓能顺利进宫指证,一定有人帮忙,原来竟是裴执。
她转过头,望向裴执所在的方向。裴执穿着朝服,侧身而立,正和身边的官员说话,并没有看她。叶挽宁抿了抿嘴,终究没有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