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洗耳恭听]
[感谢季林为我直抒胸臆]
[这个直播间的人数从季林说那句话开始直线上升,懂得都懂]
“呃。”谢羽川貌似被问沉默了,他挠了挠头发,嘀嘀咕咕地开始蛐蛐人:“我怎么知道新派的人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要是我能理解疯子的想法,那我不也成疯子了吗?”
“有道理。”季林认可了这番言论,并追问道:“都没人管管他吗?扬言要杀议长什么的,在议会应该也不算小事了吧。”
【瓶中魔鬼】到底是怎么在新派那个“极端狂热毒唯聚集地”里活下来的,他为什么还没被打死。
季林是真的很疑惑了。
瓶子哥这样嚣张的人夜未烬都不杀,千里迢迢跑海城来给自己一顿揍是怎么回事?
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吗?
“我记得开赛前协作会议的时候,夏萱蝶跟你聊过新派啊,他们是三派里议员最少的派系。”
谢羽川摊手,神情相当无奈:“那帮疯子在议长没动静前一直在打自由搏击来着,内部倾销很严重,从上到下都奉行——锯同担、菜就该死、弱者不配追随议长等等理念。”
“虽然议会有禁止内部成员互相残杀的规定,但关键是新派的高级议员对底下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所以你能理解吗,瓶中魔鬼能活到现在不是没人理,而是他命够硬,到现在都没被弄死罢了。”
季林:………
他完全理解了,新派就是个邪门的东西。
“眼下事已成定局,除了等对方主动冒头也没别的应对手段。”
“我要接着去虫后那边了,你……自求多福。”话音一顿,谢羽川仰头打量了下季林,再诚恳道:受议长青睐的人对新派的吸引力,不亚于肉骨头对狗。”
很形象的比喻。
形象到季林有点笑不出来。
怎么命运屡屡高抬贵手,结果都是来扇他的呢?
嗨喽,议长大人您在吗?您家疯狗还有一只没拴绳,可否注意一下无辜路人的生命安全,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