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赵明珠看裴逸麟还有力气撒娇,立刻松开他的手,“对了,你今日来,到底是为什么?就为了说这八卦?”
赵玉珠又凑过来。
裴逸麟却如鲠在喉,憋红了脸。
对啊,他怎么来了?因为要求亲?但是自己是两手空空来的!
难道要他说——
“明珠,我来给你预告一下,我要向你提亲了”?
荒唐!荒谬!
“对啊,就是来问问你们的看法。”最终,裴逸麟还是把一切都咽了下去。
有些决定,越慎重,便越难以启齿——唯恐听这话的人觉得轻浮。
裴逸麟想,那边等一等吧,等到他想好所有的流程,再郑重、珍重地说出他此生只此一次的决定。
“对了,怎么不见赵伯伯?”这次不是转移话题,是裴逸麟当真好奇,之前来赵家,只要不是赵明成在宫里,都会出现。
但这几日却都没见着他人,连主母刘氏都似乎繁忙了许多。
“春节过了,这新年伊始,要不了多久,各地的藩王就会入京朝贡,这接风宴前期准备的时候,最就是户部和礼部最忙的时候。”赵明珠说,“父亲和户部、礼部其他的伯伯们,已经连着熬了几个大夜了。”
赵明珠叹了口气,继续说:“父亲在家时,多少会帮母亲分担些琐事,她才没有那么忙碌。但这些日子父亲自己都焦头烂额,府里又要开始筹备新一年的各种事情,大家都忙得脚后跟打着后脑勺。”
裴逸麟了然。
算了算日子,的确每年到天气稍有回温,雪化了些时,各地的藩王会入京朝贡,这接风宴的隆重和盛大也是仅次于宫宴的存在。
想到这里,忽然裴逸麟有些没由头地伤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