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当即眼前一亮,那不就是皮毛一体的雪地靴吗?虽然剥皮的画面有些残忍,可是物竞天择总比冬天冻烂脚要好。
等买完了鞋子,两人又一起去了镇上弹棉花的地方,准备把冬天的棉花提前准备好。
一路上,柳芸从梁少斌那里知道了不少事。
棉花在这个年代的历史也不过百年,本来就是稀罕玩意儿。
如今秋收歉收,棉花的价格接下来也会水涨船高。
他们要趁着现在买棉花的人不多,赶紧多囤点。
之前柳芸在家时并没怎么注意这些,听梁少斌说完她才发现,原来家里铺的褥子跟盖的棉被,里面装的居然不是棉花而是芦花。
只不过之前天气热,她根本没有察觉。
如今仔细想想,难怪大家最近都在河边收集芦花,原来就是为了冬天御寒用的。
其实在空间里头,她有四床被子。
光是冬天就有两床,一床羽绒被,一床棉花被,还有一床是春秋盖的蚕丝被,夏天则是冰凉凉的空调被。
只是这些肯定不好拿出来。
自己现在又挣到了银子,冬天来一床实实在在的棉被不算过分吧。
两人进了铺子一问,棉花居然要一百文一斤。
降价了半天,掌柜也只同意免收加工费。
柳芸有些肉疼,不过还是大方地对梁少斌提议。
“要不先来三床八斤的?我一床你一床,然后娘跟小妹一床,至于二哥和大哥,等回去问问他们再说吧。”
梁少斌略带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八斤太重了。
柳芸想了想,或许是他这辈子没盖过那么暖和的被子,毕竟古代跟现代的物质条件相去甚远,也算理解。
于是就解释道:“八斤不算重了,冬天盖正合适呢。”
梁少斌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刚才只是在想逃荒的时候那么多被子不好带,而且那么重的被子俩人一起盖足够了。
可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打消了。
他轻咳一声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怕冷,给我来个五斤的就足够了。”
柳芸却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五斤的被子够干啥?”
不过梁少斌都提要求了,她也不能过于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