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同一种板栗饼还能做成甜口和咸口两种口味。
咸的咸香,甜的香甜,不光能当早饭吃,平时上山也能用来当干粮。
这些天大家就像一群松鼠,漫山遍野地采集找吃的。
像是什么五味子、野山楂、拐枣、野柿子,反正只要能吃的全都摘了往大院里头运。
与此同时,村长也带着秋播小队准备好了。
有了上回的甜头,这一次大家依旧选择将地里剩下的玉米秆和豆茬直接放火烧了。
不仅如此,大家还捡回了不少树叶,一起烧成了草木灰。
然后再生根翻地,把大块儿的土疙瘩重新捣碎成散泥。
除了一处稻田和旱地,这段时间村长还带着大家开垦不少梯田出来。
当初开的时候只说顺带有空就弄,可谁知才几个月,居然也开了不小的一片。
村长担心深山的冬天来得早,因此把地刚整好,就迫不及待地要秋播了。
至于秋播的农作物,自然还是以冬小麦为主,然后就是用来榨油的油菜了。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很常见的雪里红、芫菜等等。
过冬的蔬菜本就少,能种的肯定要多种些。
大家把从山下带来的种子全都聚在一块儿,让村长作好记录。
等到分粮食的时候,种子出得多的就要多分些。
冬小麦播种不像水稻那么复杂,直接扬起手臂均匀地把麦粒儿撒进田里就行。
油菜也是这样。
眼下山里吃油只能靠平时猎到野猪或者其他猎物时能分上些。
可山里的野物原本就不多,渐渐地大家吃油就成了问题。
油菜是可以榨油,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果然没过多久,忙好秋播的村长就找上门来了。
想问问梁少斌跟柳芸,秋收下来的那些农作物有没有哪种可以榨油的。
柳芸想了想,还真有。
什么稻米油、花生油、玉米油、大豆油,她好像都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