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只说他来揭,又没说不能当旁人的面揭。想到这白渝澜放木匣在桌上,用手撕下封条。
袁绍杰惊讶一瞬,没说什么。
木匣打开后,上面赫然是一封印了皇上私印的亲笔信。白渝澜错愕一瞬,拿出信拆开即读。
袁鑫源和袁绍杰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微惊。他们没想到白渝澜和皇上真的可以私下通信,以前他只道是白渝澜瞎说…………
匆匆读完,白渝澜把信放入木匣,盖好盖子,对二人笑道:“皇上对富饶很关心。”
袁绍杰哈哈笑道:“皇上爱民如子,富饶百姓又受苦多年,自是关心。”
“听闻大人前年上书辞官,不知回执可应予?” 白渝澜问。
袁绍杰心中千转百回,说:“皇上已经恩准辞官请求,只待新知州来上任,本官便可退去乌纱,还身子民。”
白渝澜静默些许,言:“能顺利脱离官场也是一种幸事。”
他不辞官的话,以袁绍杰这些年的作为,只要皇上拿下万柏壬,开始清算这些年富饶的遭遇,他作为富饶的直系上官,他必逃不掉责罚。
所以,准他辞官,是皇上的恩。
想来皇上有体谅他的难处。
又聊两句,白渝澜起身告辞。袁鑫源送他出衙。
门口,袁鑫源看了眼阿乌,说:“本来我与家弟年节后就要离开,但不亲眼看到京城的回执我不放心,所以……。如今家父能顺利离职,我已心满意足。”
“天下并非只有仕途能给人成就。只要你有热爱的心,不管做什么都会发光发热。” 白渝澜对他说完,翻身上马。
“你说得对。大人一路走好。” 袁鑫源对他微躬。
白渝澜回了句‘不送’,便策马扬鞭,向城门而去。
这时,袁鑫海从后面走到袁鑫源身边,看着白渝澜的背影不语。
“鑫海,大人说得对,并非只有仕途能给人带来成就感。” 袁鑫源看着白渝澜消失在眼中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