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是出事了,不然白渝澜不可能还这么淡定的该做什么做什么。
白渝澜道:“他们离京后去了言西县。”
“言西?哪个言西?”
“离京城近的那个言西。不过月前事已经办妥,现在在回来的路上。”
白渝澜说完想起家中写的来信,说:“如今京中的变化这样大吗?项家与姚家这是对上了?”
项见闻言面露讥笑,“柔妃得子后他们的野心便抑制不住了。”
见他当真不与京城项家为伍,白渝澜心中有些知道皇上的用意了。
项家见信上的墨迹已干,就拿起折好放进信封,封好后交给白渝澜道:“项家当初能果断的舍掉三皇子当个中立派,就是因为三皇子不屑与项家联亲;项家,可不会站队到对自己无益的那方。”
白渝澜接过信后,起身走到桌案,拿出私印盖上,说:“所以皇上纳柔妃一为牵制,二为看项家会如何的选择?”
项见点头,直言道:“很幸运,他们选了我希望他们选的路。”
白渝澜把盖了印的信递给他,说:“恭喜。”
项见笑着接了信,“我先去送信。”
白渝澜点头应后,他离开东花厅。
在屋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白渝澜想,若是京城项家没有选这条路,项见又会如何选呢?
视线瞥到那边左锦从他屋内出来,白渝澜拿起椅子上的布巾走出去,对往他这屋走的左锦说:“就在院中吧,这天也不炎热了。”
左锦应后随他走至院中的石桌,在他坐下后开始给他往脸上敷面膜,还按白渝澜的要求连眼皮和嘴巴都没放过。
敷好后,左锦拿出笔墨纸砚坐在石桌边练字,等时间到。
言西县到底有什么,值得皇上暗中派童年宇前去?
君竹又在言西那边发现了什么,以至于岳峙渊渟不敢在信中给他透露,非要回富饶后当面说。
十天后,李航那边的工作收尾,白渝澜让肖九带他去找李木,又把县衙的事情交给项见后自己一个人赶去唐家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