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渝澜回神后紧紧的搂着唐可甜,将下巴支在她肩上,闻着她耳边的发丝哑声道:“可甜,我们订婚吧。”
也已经回神的唐可甜,感受着心扑通扑通的狂跳,那紊乱的呼吸让她静不下心来,闻言“啊?” 了一声。
白渝澜无奈,调整好呼吸后拉开一些距离站好,看她唇有些红润,止不住咽了口水。
转移视线望向她的眼,道:“我会等你同意的,等多久都行。”
唐可甜见他误会了刚刚她的反应,纠结了会,解释说:“我想,先订亲也可以,就是,白家没有人来也可以吗?”
虽是订亲,但是双方父母也是不能缺的。
本放下希望的白渝澜被她的话点亮了眼中璀璨的光。
“定亲自是要来的,此事我来安排。” 白渝澜几乎瞬间之中在脑中安排好了流程。
“呃,我爹那边……”
她前两个时辰还在犹豫的,现在就给几位爹爹说愿意会不会…………
“三位爹爹那边你无需去说,等我爹娘来到富饶,让他们去谈。” 白渝澜立马道。
该说的他已经说完了,只等她点头就好。
如今,她点头了。
见他把所有事都揽过去,唐可甜道:“那我应该做些什么?”
她的懵懂真的很戳白渝澜。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等着定亲宴就好。” 白渝澜抚了下她额边的发,柔声道。
唐可甜感觉有些幸福,便没有说话。
次日,白渝澜、唐可甜还有唐夜的运队出发回富饶。
到富饶后,唐夜他们赶去了县城的收购站,白渝澜和唐可甜回了县衙。
刚到县衙洗漱完毕,项见拿着一册赶来。
把翻开的册子交给他后,道:“前几日给口关镇的一住户搭顶上梁时,历家家族中一匠人不小心踩空坠地,导致大腿根处骨折、梁木压顶无法救治,死了。”
闻言白渝澜暂停了看读,道:“什么叫梁木压顶?难道旁边没别的匠人在?”
项见摇头,也是有些气的,道:“唉~匠人为了尽快完工,并未安排副手,这匠人坠下后梁木无人固定也随即砸下,正中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