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好一会,白渝澜道:“万柏壬上面的人大人应该能猜到,只是大人不敢信。”
余有庆沉思许久,瞳孔微缩,“你是说………….。”
“下官也是猜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看来这富饶会被绝世多年,当真是内有大乾坤。” 余有庆心中的思路延伸的有些快速和发散。
“指不定真有什么宝藏。”
他话音刚落,余有庆轻咳两声道:“你莫因好奇心去在富饶探察什么,本官知道你后面有人,但官场上还是恪尽职守、小心行事为好。”
白渝澜勾唇一笑:“嗯。下官不会明知故犯的。”
余有庆摆手,“你赶路辛苦,且去歇着吧。”
白渝澜起身离开书房。
到寅宾馆时由来有正在院中等他,看到他就起身迎来,说:“渝澜你怎么去而又返?是哪里没有写清楚吗?”
白渝澜站定,回道:“李意的事要爆发了,你不想牵扯进来的话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由来有惊了,看着他问:“你刚刚去见知州不会说的就是这件事吧?”
白渝澜点头,往里走,“有人告到富饶,我不能置之不理,所以亲自送来玉山。”
说完又问跟上来由来有:“你怎么还没回澎远?”
由来有困惑的眼立马亮起来,“今年澎远的赋收超过历史,知州大人问我后得知咱们两县在做生意,就留我下来,谈谈以后澎远发展的朝向。”
“恭喜。” 白渝澜笑道。
“嘿嘿嘿,这一切都离不开渝澜你的帮助,一会咱们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