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渝澜想想,道:“是该回去看看了。”
季荷秀想想,疑惑道:“玉娘生了个儿子,起名赵志泉这事我和你爹给你说过吗?”
白渝澜摇头,“没有。”
“那你嫂子又有身孕,产期在今年四月末五月初的事我们也没说?”
白渝澜又摇头,“爹娘一来就在忙着儿子的事了。”
季荷秀微怔,无奈道:“渝漆和李辉也没和你说过吗?"
“这…………没。”
“………………。”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
“没事,现在知道了。” 季荷秀道。
白渝澜失笑,又担忧道:“娘来的那天就和儿子说过这些的,娘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
“也没有。只是想把你的事办妥。”
白渝澜不免想
父母对儿女的情,应该比夫妻情更浓深吧。
白渝漆他们确实难受了两天才缓过来。
缓过来两天又遇元宵,再次醉酒……
正月十八
君竹携妻儿回山庄,顺便处理一些眼线。
正月二十,白渝澜他们回富饶。
“二哥,我这几天可醉的大了,你得补偿我。” 白渝漆骑着马,对马车里的人道。
“你想要什么?”
白渝漆双眼一亮,道:“单独送只鹰给我如何?家里的那几只太蠢了,送信还能迷路。”
说起这事,白渝澜道:“鹰和信鸽一样,都是要驯后才会送信的。”
去年平安送来的信也是,好在半路那鹰遇到了少爪,不然不知跑去青莱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