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锋心一横,膝行两步:
“陛下!臣女温顺贤淑,绝不敢与县主娘娘争位,只求能在贤王身边伺候……”
“够了。”
皇上抬手,语气冷了,
“此事不必再提。你女儿在外面养的面首没十个有八个,你还有脸让她做贤王侧妃。退下。”
杨锋还想为女人的事狡辩,见皇上眼底已经起了厉色,只能把话咽回去,磕了个头,捧着奏折退了出去。
刚出御书房,他就把奏折往袖里一塞,对候在廊下的心腹低声道:
“把那东西送到贤王阿三手上,让他想法子给贤王殿下的茶里加进去——记住,别留下痕迹。”
心腹点头,揣着小瓷瓶匆匆走了。
杨锋望着御书房的门,嘴角扯出抹阴笑:
宋宴迟,苏浅浅,你们等着,就算陛下不赐婚,我也能让我女儿进贤王府!
同一时间,天牢最深处。
周牢头提着盏油灯,脚步放得极轻,一看就是个武功高手,
他走到最后一间牢房前,对着里面低声喊:“殿下,该换药了。”
牢房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着地上的稻草。
二皇子宋亚洲靠在墙根,听见声音,慢慢抬起头。
他脸上还沾着白天的泥污,头发散乱,唯独眼睛亮得吓人,像藏在暗处的狼仔子。
“周牢头,”
他声音沙哑,却没半分颓丧,“外面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周牢头赶紧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从栅栏缝里递进去:
“殿下放心,通道已经再检查过了,就在墙角那块松动的砖后面,
通往后山的山洞。外面的兄弟们也都候着,只等七日之后……”
“七日之后?”
宋亚洲冷笑一声,接过油纸包,打开里面的伤药,往胳膊上的擦伤处抹,
“谁告诉你,我要等七日之后?”
周牢头愣了:“殿下,您的意思是……”
“毒酒赐下来那天,宫里的人会动手,乱中取栗才最安全。”
宋亚洲把油纸包揉成团,扔在稻草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