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转头,看向刘氏,
“刘夫人,你呢?你丈夫每晚跟你说的话,总不是胡言乱语吧?
他说‘二皇子的人已经在宫里安插好了’,还说‘等时机到了,就能把贤王拉下马’,这些话,你没听见?”
刘氏身子一颤,抬头看了眼夜七,又看了眼陌洋,眼泪掉得更凶:
“我……我听见了……可我不敢问……他还说,要是被抓了,千万不能说密道的事,说那是二皇子最后的退路……”
“住口!”
陌洋怒吼,声音都变了调,“刘氏!你这个蠢货!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夜七直起身,拍了拍手:“看来,刘夫人比你识时务。陌知府,你再想想——
你不说,你儿子和夫人,明日午时就会被斩。你说了,我可以求贤王殿下,留他们一条命。”
陌洋盯着夜七,眼神里满是挣扎。
他知道,二皇子的后手要是暴露了,他肯定活不成;
可要是不说,他的妻儿……他咬着牙,忽然笑了,笑得凄厉:
“宋宴迟想让我招?做梦!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垫背!
二皇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他还有后手!你们等着……”
话没说完,他突然猛地一低头,朝着木柱撞了过去!
“拦住他!”
夜七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头发,硬生生把他拉了回来。
陌洋额头擦过木柱,磕出个血包,却还在挣扎,嘴里喊着:“我不招!我死也不招!”
夜七松开手,冷眼看着他:“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扛到底。”
他对暗卫说,
“把他关回牢房,派人盯着,别让他自尽。他夫人和儿子,分开看押,继续审。”
暗卫应着,上前解开陌洋的绳子,把他拖了出去。
刘氏和陌轩还缩在地上,看见陌洋被拖走,刘氏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夜七走到桌前,拿起陌轩刚才招供时画的黑风岭草图,眉头皱了皱。
草图上只画了铁矿的大致位置,没标密道。
二皇子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宫里的人是谁?他拿起纸笔,快速写了封信,召来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