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畜牲,还好意思再提她娘?还好意思提将军府?
她抬脚轻轻挣开陌轩的手,语气冷得像寒霜:
“你们自己选的路,爬也要爬完。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娘受的苦,你们一句错了就想抹平?”
宋宴迟把苏浅浅往怀里带了带,替她挡开刘氏的拉扯:
“夜影,把他们分开关,别让他们跟陌洋接触。给她们吃喝待着,别饿死了,等明天交给皇上定夺。”
他知道苏浅浅的心思,不会圣母,更不会对仇人心软。
夜影领命,架着还在哭求的刘氏和陌轩走了。
回廊上的霜气还没散,宋宴迟摸了摸苏浅浅的脸:“别冻着,再躺会儿,早饭快好了。”
苏浅浅点头,靠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雪松香,突然想起空间里的粮食。
意识悄悄沉进去,800㎡的卧室里,空调还开着26度,几十个仓库里的红薯堆得快到顶,
土豆和玉米装了二十几个大仓库,牧场里的牛正低头吃草,
鱼塘里的鲤鱼跳起来,溅起一片水花。
她走到药田边,看着刚成熟的“清毒草”,能解百毒,昨天刚收了一筐,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意识退出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清毒草。
“这是什么?”
宋宴迟看着她手里的草,叶子翠绿,还带着点露水。
“能解毒的草,”
苏浅浅把草递给他,“二皇子肯定会搞小动作,备着点好。”
宋宴迟接过草,指尖捏了捏叶子,一股清苦的气味飘出来。
他知道这草不一般,却只点了点头:“我让厨房熬成汤,给下人们也喝上。”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张禾的声音,带着点急:“尊上!县主!厨房那边出事了!”
两人对视一眼,宋宴迟扶着苏浅浅下床,披了件厚棉袄,快步往厨房走。
刚到回廊拐角,就看见阿福蹲在地上,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冷汗,
旁边的灶台边,一碗刚熬好的粥洒在地上,冒着黑烟。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