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瑾仙走了，无心也该找他要找的人了，你就别捣乱了，小夯货。”

“那是夯货！”

无心深深叹了口气，看着还站在一边的人，目光深深。

“不相关的人都走了，现在该谈一谈正事了。”

王人孙转过来看着无心，半晌后开口道：“你长大了。”

“废话，这都十二年过去了，我还能是那个五岁的小童吗？”

“五岁时候的事情，你记得多少？”

“记得很多啊，”无心声音轻缓，似在叙事，又似在缅怀，“记得当时，总骑在你的肩膀上拔你的长胡子；还记得那时候你还没有出家，一手碎空刀耍得出神入化，我吵着要跟你学；还记得什么呢？”

无心语速越加的慢了，宁玉回过头来看他，她感觉到无心此时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不像是要叙旧，倒像是要寻仇，可却偏偏没有对这个人的杀机。

“记得，你杀了我爹。”

宁玉走到一边，这是他自己的仇，他没开口之前，宁玉不打算管。

只是当王人孙真的就坐在那里等着无心动手的时候，无心却只要他带着大梵音寺给忘忧大师做场法事。

“之后你就离开吧，十二年之前他们逼你卷进来，十二年之后你不能重蹈覆辙。”

无心说完，直接离开了大梵音寺。

萧瑟望着无心的背影，用胳膊撞了撞雷无桀，正想说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就见宁玉直接追了过去。

宁玉落到屋顶，见萧瑟两人没跟上，便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怎么还不跟来？”

那略带嫌弃的眼神，让萧瑟憋得慌。

萧瑟：“……这就来……”

无心要在大梵音寺的旧址等待王人孙来给忘忧大师做法事，这几天他们便留在这里，再没有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