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晓云正在后门洗碗,许家如今就她和许明阳瞧着还精神点,其他人差不多都病倒的病倒,累瘫的累瘫。
见王春梅过来,雷晓云一边忙手里的活一边问:“春梅,有啥事儿吗?”
自从出了胡志给许明阳刹车做手脚那事儿,雷晓云这些年跟王春梅也疏远了,平常基本不走动,偶尔回祥云镇见着了就打声招呼,就像普通的邻里。
这次许家办丧,王春梅来送了个白包,钱虽然不多,但至少有那个心意在。
不过雷晓云没想到王春梅会单独找上自己。
王春梅瞧着雷晓云欲言又止,努力梳理自己在心里演练了几百遍的说辞,最后在雷晓云疑惑的注视下,终于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
“晓云,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你能原谅我吗?”
雷晓云笑了笑:“我还以为啥事儿,这不是很早之前就解释清楚了吗?”
对不起他们的是胡志,跟王春梅无关,雷晓云也不是那种会连坐的人。
王春梅松了口气,接着道:“那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儿吗?”
雷晓云问:“什么事儿?我不为难的话你尽管说。”
毕竟孤儿寡母的,只要不是太过分,雷晓云想着能帮则帮。
“我就是最近身体可能出现了点问题,想着我要是哪天走了,丢下娇娇一个人可怎么办才好。”
王春梅声音有些哽咽:“我想若是真到了那一天,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将她送到我爸妈那里,若是方便的话偶尔替我照看一下,我爸妈那边兄弟多,我担心她受人欺负。”
雷晓云蹙了蹙眉,担忧的问:“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去医院做过检查没?”
王春梅摇了摇头。
雷晓云有些生气道:“有病咱先治疗,哪儿有人先留遗言的。”
王春梅拉着雷晓云不撒手:“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估计这次抗不过去,我就是放心不下娇娇。晓云,我知道自己这样麻烦你有些厚颜无耻,但是我真想不到还有谁可以托付。”
她自从嫁过来,也只有雷晓云一个交心的朋友,将胡娇娇交给其他人她放心不下。
雷晓云面露不忍:“你得了啥病呀?真这么严重吗?”
王春梅含着泪点了点头,“应该是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