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侯爷居然附和一笑。
闻慕莹咬住牙齿。
她眼看就要平复帛钧潇心里的恨意了,偏偏又有这么不配合的人提起。
她又孤口难辨,只好退到板车后面,帮着帛钧飒推车。
见帛钧飒回头看,她又对帛钧飒亲和一笑。
贺伯爵在她眼前,抱上贺小弟放在板车上。
贺小弟回头对她做鬼脸,“略略略!害人精,害人精!”
“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大嫂嫂!”帛青荣推了贺小弟一下。
“打人了!”贺小弟哭鼻子,“呜呜……”
她拉住贺小弟,“你不要哭,男子汉哭什么啊!也只是推了你一把。”
一只手伸过来,用力推她一把。
她毫无防备,被推了一个趔趄。
“你怎么回事?”她站稳脚跟,再看去,看是贺紫莹。
前世被贺紫莹使唤的一幕幕,再次浮现。
让她酷暑时顶着大太扇扇子,数九寒天徒手烤火捂面颊,大雨天徒步撑伞只为看风景……
还有一些日常跑腿的事情数不胜数。
她心里面不免燃起燥烈。
贺紫莹对上她的眼睛,“你干什么?嫁入侯府就不认我这昔日姐妹,还冷漠自负,还动手打我的小弟。”
“你故意射伤小侯爷的一幕,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不要逼我把你当年的恶毒,公之于众!”
大家公认贺紫莹是她的手帕交,所以,贺紫莹说什么,大家都会相信。
尤其,贺紫莹是伯爵府嫡长女,不论门第还是出身,都高她一头。
眼下,越是辩驳越会遭反噬。
她只好沉默不语。
她觉得周围的目光,都因为贺紫莹这一番话,变得异样。
左边是帛青竹、帛钧潇和帛钧飒,原本是站在她背后的人,却在此时没有为她说话。
她能够理解,他们认识她才三天有余,远远不能与贺紫莹相比。
他们更相信贺紫莹的话,也是人之常情。
正在她失落之时,听到了及时雨一般润人心脾的声音。
“贺姑娘,我大嫂不是你说的那样。”帛青竹坚定的说道。
贺紫莹冷笑一声,“哈!你才认识闻慕莹几天?我认识闻慕莹时,闻慕莹还穿着开裆裤,满地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