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抬起她的脸,望进她湿漉漉的眼睛。
“听着,灼灼。沈晚晴的七寸,她的命门,从来都攥在我手里。具体的我就不告诉你了,太脏了,免得污了你的耳朵。倘若她敢动对你和弟弟们任何不利的念头,我立刻让她万劫不复。”
怕她以为自己是安慰她,他顿了顿又说:“当年她伙同老太太,设计了一场龌龊不堪的局。”
他声音陡然冷了下去,像结了冰的溪流,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与冰冷。
“我侥幸脱身,但这笔账,连同她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柄,一直在我手里攥着。”
说这话时,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更沉的阴霾,那不仅是针对沈晚晴,还有对自己的母亲。
“是念及当年她父亲沈东城在我孤立无援时,曾冒风险给过我一处容身之所的恩情。但这些年,该还沈家的,我早已还清。”
傅沉的安慰,像一张温暖而坚固的网,将温灼从冰冷的恐惧深渊中稳稳兜住,缓缓提升。
紧绷的脊背一节节松弛,攥紧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那里有令她安心的气息,仿佛外间所有风雨都被这道怀抱隔绝。
这一刻,她什么也不愿想,只想沉溺在这份独一无二的安全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