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看见一群人低着头、撅着屁股蹲在地上不动弹,当场就愣住了。

“他们这是干嘛呢?”

小伙计赶紧上前答话,说是教头安排的,叫“练基本功”。

“这也算基本功?”

姜书芹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信。

她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越看越生气。

那些所谓的教头不在边上指导,反而躲在屋檐下坐着。

其中一个教头嘴里嗑着瓜子,边吐壳边点评。

“第三排左边那个,屁股翘太高,重心不稳。”

另一个点头附和。

“嗯,根基浮,练不出真东西。”

他们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的懂行。

“你们教孩子就这么教?”

姜书芹看着底下一群挤在一起咬耳朵的小孩,语气冷冷的。

“我还头一回见这种练功法子。”

带头那人皮笑肉不笑地咧嘴。

“哎哟,姜小姐您出身大户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见过我们这野路子的功夫?您放心,娃们都结实得很!您瞧,蹲这么长时间还能聊天,说明底子打得好哇。”

他说完还拍了拍身旁一个孩子的肩膀,示意对方站起来展示。

那孩子抖着手撑地起身,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效果嘛,您等着瞧呗。”

他话说得溜,可谁都看得出来,这人在扯谎。

“一个月后我要看到结果。”

姜书芹眼神一沉。

“要是没动静,你们一个都别想留下。”

说完转身走向书房。

她爹走了以后,家里里里外外全靠她顶着。

她不能倒,也不能退。

至于黎安?

打她爹断气那天起,她就没再想过这个人。

她清楚得很,他宁可捧着宋绵绵,也不会回头看她一眼。

宋家大小姐喜欢听戏,他就整日守在戏园子。

宋家要办诗会,他连夜写十几首词送去。

而她病在床上那三天,他路过姜家大门一次,连问都没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