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所使剑招却相反,一时之间难分胜负,四周的雪雾散了又起,起了又散,直到那人将桃枝一挑,压于宁徊莫的桃枝上,在宁徊莫反应前腰身轻扭,闪至宁徊莫身后,接着迅速抬脚踢去并一手格挡,一个弯腰将桃枝搭在了宁徊莫的颈上。
霎时,雪雾停息,四周归于平静,只剩冰天雪地间的一片寒冷。
“渡生,为何不与师父相认”薛扶凛淡淡出声。
她虽面无表情,但眸中的闪动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激动,但这情绪很复杂,有欣喜、有激动、有不解也有释怀。
宁徊莫在看到那根桃枝时便知道薛扶凛猜出了他的身份,也知道了薛扶凛去了哪里和将他引来的目的。
“师父”他低唤出声。
“你还认我这个师父。”
“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认你。”
“解释。”
薛扶凛收起桃枝转身向不远处的茅屋走去。
其实薛扶凛在看到宁徊莫的身影时便已经确定了宁徊莫就是渡生,但她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还是拿起桃枝想与宁徊莫比试一番。
进到屋中后,薛扶凛一如当年坐到了那张床上,而宁徊莫则乖乖站在床边,等待薛扶凛说话。
“闭着嘴巴做什么,没听到我方才的话?”薛扶凛见他久不开口,缓缓出声道。
“师父,你怪我吗?”宁徊莫等了半天,只憋出来了这一句话。
薛扶凛低垂眉眼,遮住了眸中的神色,只轻轻反问道:“我为何要怪你?”
宁徊莫轻吐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没怪他便好。
宁徊莫撩袍下跪“是弟子的错。”
“你错在哪了?”
“我不该隐瞒身份不与师父相认,师父多次试探还仍旧躲避,师父为了找我这么多年来往淮国派人,我明明就在师父身边却什么都不说,也不该不顾师父的意愿将师父强留在淮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师父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