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委屈得像个孩子:“祁哥,我没错……我只是想保护她……”
“我知道。”江祁递给他一杯温水,“但保护不是逃避,爱也不是单方面的妥协。”
江祁则安排人送苏烈回家,临走前,他看着苏烈通红的眼睛,留下一句话:“要么拿出魄力,给她一个未来;要么彻底放手,别再彼此折磨。”
雨还在下,出租车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像是要将这段感情彻底分割在两个世界。
那天晚上,江汐去了米歌的公寓,陪她哭了一夜。
分手后的第一个月,米歌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她主动向领导申请,接手了那个去南方城市的外派项目,收拾好行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座充满回忆的城市。
每天清晨五点就起床,跟着中小企业的老板去工厂、跑市场,晚上回到简陋的出租屋,还要整理采访笔记,撰写报道。
有一次,为了了解一家濒临破产的纺织厂的真实情况,她伪装成求职者,在工厂里打了三个月工,手上磨出了水泡,却终于写出了一篇揭露行业困境的深度报道,引起了广泛关注。
颁奖典礼上,米歌穿着简洁的白色礼服,站在领奖台上,从容自信地发表获奖感言:“记者的使命,就是用笔记录真相,用文字传递力量。这条路很难,但我会一直走下去。”
台下掌声雷动,没人知道,这个光芒万丈的女记者,曾经在无数个深夜,对着空荡荡的公寓偷偷流泪。
她给江汐发了一张领奖的照片,配文:“我做到了。”
江汐看着照片里自信从容的米歌,由衷地为她高兴,却也有些心疼,她知道,米歌能有今天的成绩,付出了多少努力。
而另一边,苏烈也像是变了一个人。分手后的他,每天准时出现在苏氏集团的办公室,跟着父亲苏振雄学习打理生意。
他主动请缨去了苏式集团业绩最差的子公司,从基层做起,硬生生用一年时间,让子公司扭亏为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