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跪着。
南疆王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欣慰,又有几分愧疚。
“夜儿,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早有准备,只怕寡人这把老骨头,已经被人架着退位了。”
墨玄夜垂首道:“儿臣分内之事。”
南疆王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墨玄夜起身,走到床边。
南疆王看着他,忽然问:“夜儿,你恨不恨寡人?”
墨玄夜微微一怔。
南疆王继续道:“寡人年轻时,负了你母后,让你从小没了母妃的疼爱。后来寡人身体不好,朝中事多,也没能好好教导你。你能有今天,靠的全是你自己。”
他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寡人这个父王,当得不称职。”
墨玄夜沉默片刻,才轻声道:“父王言重了。儿臣从未恨过父王。”
南疆王看着他,眼中泛起一丝泪光。
“好,好……”他喃喃道,握住墨玄夜的手,“夜儿,寡人老了,这南疆的江山,迟早是你的。寡人只希望,你能比寡人强,能守住这江山,能让南疆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墨玄夜郑重点头:“儿臣定当竭尽全力。”
从承乾宫出来时,已是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