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眼珠一转,又想起什么,笑得愈发意味深长:“我知道了,你是想拍点好东西回去,哄哄那位?毕竟惹恼了人,总得想办法弥补嘛。不过嘛——”
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这串珍珠项链我看着也挺喜欢,白二小姐想哄人,不如换个别的东西?”
白羡没理他,举起号牌:“七十万。”
白泽笑容一僵,随即咬牙:“八十万。”
“九十万。”
“一百万!”
白羡眨眨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乖巧无害,说出来的话却让白泽脸色一变:“白少爷这是要跟我死磕到底?您可要想清楚,万一我中途不拍了,您可就得用高价买这串项链了。”
白泽冷哼一声:“你吓唬我?你一个被白家送出去的东西,能有多少钱?”
白羡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说:“我有没有钱不知道,但白少爷您好像也没多少钱吧?我听人说,您最近在外面欠了不少债,白家那边都不给您擦屁股了。您这一百万,拿得出来吗?”
白泽脸色铁青:“你——”
“一百五十万。”白羡直接报价。
白泽深吸一口气,咬牙:“两百万!”
白羡眨眨眼,对身边的空气说:“先生,他好有钱哦,两百万买一串项链。”
纳兰屿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这副茶里茶气的样子,唇角微微弯起。
他淡淡道:“他只有一千万的预算。”
白羡眼睛一亮,回头看他。
那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又像是在崇拜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纳兰屿被她这眼神看得莫名舒坦,面上却依旧淡淡的。
白羡得了消息,转过头,继续笑眯眯地报价:“二百五十万。”
白泽脸色更难看:“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四百五十万。”
两人一路抬价,很快就到了九百万。
拍卖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其他人原本还零星举牌,这会儿全收了手,饶有兴致地往二楼包厢的方向看。
谁还看不出来,这是杠上了。
左边包厢是白家那位纨绔少爷,右边包厢不知道是谁,但听声音是个年轻女人,敢跟白泽硬刚,怕是也有来头。
“白泽这是跟谁较劲呢?”有人小声嘀咕。
“不知道,但明显上头了,九百万拍串珍珠,脑子有坑吧。”
“别管,看戏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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