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封将伤药涂到谢砚和胳膊上的伤口处,表情自责。
“主子,是我没有保护好您,回京后,您罚我吧。”
若不是他当时在和别人缠斗,肯定可以护住主子的。
“我为什么要罚你?你不是还将敌军的首领头颅斩了下来吗?”
谢砚和表情平淡中还带着一丝疑惑,这样的功劳,不奖赏烟封还要罚他?怎么可能?
“可是……”烟封还想说什么,谢砚和皱了皱眉,他瞬间将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主子不喜欢太多嘴多舌的人,他还是闭上嘴什么都别说吧。
“那主子,接下来剩下的人该怎么处理?是像之前一样全都杀了,还是编入到我们麾下?”
烟封斜睨一眼胳膊被反绑住的那些兵,这些人的神情不一,有些惶恐不安,有些则眼神憎恶。
“能用的人留下,剩下的都杀了,好好处理尸体。”
谢砚和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伤口,往外面走。
这些人像之前那个兵营里的人一样,基本都是自愿追随绥王的。
烟封看了眼谢砚和的背影,将视线收了回来。
“若有人愿意换主子的,我便饶你们一命。”
有人嗤笑一声:“换什么?换成那个死太监吗?他也不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