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流失，第五条尾巴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她的执念便是成神，没了修为，一切都会化成虚无。

那个时候，她绝望极了。

后来，她被一人救了，修为也恢复了，可是那人的模样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天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初升的太阳还有自己的第五条尾巴。

只要生命中还有第二天，一切都会好的。

都是些陈年往事，若不是看到这样的贺寻，秦无衣不会去主动想起。

她扬着唇角，桃花眸认真，“寻哥，你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也有了关心你的亲人，不要一直活在过去啦，不好的已经过去了。”

一声‘寻哥’让贺寻微怔，一句‘不好的已经过去了’让贺寻恍然。

是呀……

已经……过去了。

心中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清眸深邃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孩，忽然问道，“你以前过得……好吗？”

想了想原主的生活，在想想自己万年中的寂寞，秦无衣实话实说，“不好。”

“现在呢？”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