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盛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并且做了那么多恶事还未被发现,心智和城府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听到萧烈的话,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说道:
“绑架勒索可是重罪,你这般明目张胆绑架,难道就不怕警察找上门?”
他在试探萧烈的底细。
萧烈将皮球踢回去: “打着慈善的幌子,多次诱骗奸淫未成年人,似乎罪更高。”
周永盛: “判定犯罪都讲求人证物证俱在,你不会以为拿一段莫须有的录音,就能污蔑威胁到我吧?要知道这些都是可以伪造的,但如今你绑架我,却是事实。”
他尝试劝说,
“人嘛,一时冲动,导致行差踏错都是可以理解的。你若是有苦衷,我可以帮你,此时止损,才是上策,我可以权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是吗?”萧烈没什么耐心了, “说的很好,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他话只说了一半,就忽然按下了手边的一个开关键。
下一秒,周永盛控制不住剧烈抖动起来,喉咙里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喊叫。
萧烈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
等萧烈关掉电源,周永盛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随后瘫软在椅子上,再也没了先前劝说时的姿态。
萧烈重新坐下来,身体隐进阴影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却能让人感到一股嗜血、嗜杀的危险,像个暗夜里的修罗。
“我以为坐到这个位置,不会这么天真才对?倒是我想错了。”
萧烈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是封野留下的那两枚,他两枚都戴了,并排戴在食指和中指上,好像这样,封野就还和他站在一起。
他转动着那枚沾了他血的外环,
“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准确念出那些名字?还是说,你以为这世间真有天衣无缝这个词?”
萧烈轻笑一声,
“那段录音是真是假,周总自己心里清楚。况且,在舆论大众面前,有时候不需要证据,也能涨成燎原之势。你说是吧?周总。”
周永盛喘着粗气,身上电流留下的余韵还在,他竭力思考着萧烈的话,脱力开口: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萧烈语气显出不耐,“忘了提醒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他的声音沉而缓,却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来自地狱恶灵的警告,
“下一次,我不确定会不会直接要了你的命。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