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将郁方泽灵魂还在的事告诉薛阿姨,知道郁方泽的灵魂被它们做成了副本boss,这件事会让她接下来的日子都处于痛苦之中。
至少,也要等看到希望后,再告诉薛阿姨。
饭后,两人并没有多留,便起身准备离开,薛阿姨也没有过多阻拦。
她看着二人衣着单薄,忍不住道:“你们小年轻就是不怕冷,穿这么少,听说今天还要下冰雹,我去给你们拿两件厚衣服,都是新的……”
祁源穿得确实不多,只穿了一件黑色内搭,套着一件浅棕色外套,下身是一条米色长裤。
在12月的天,确实看着都冷。
不过现在的他身体素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穿个外套也只是为了应景。
见到薛阿姨转身要去拿衣服,他连忙说道:“不用麻烦了,我们不冷,一会儿还有事,穿太多不好行动。”
孙竟也说:“薛姨,我们有过特殊训练,现在不怎么怕冷。”
薛真仪瞬间脑补了一些一群年轻大小伙在冰天雪地里做着抗寒训练的画面,看向二人的眼神带上了心疼。
薛真仪这才作罢,只是像个老母亲一样,担忧叮嘱道:“你们要注意安全,凡事不要逞强,遇到事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二人走后,薛真仪一个人待了许久,然后给大半年没联系了的薛家和郁家打去了电话。
“妈,元旦我想回来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是我一直觉得没办法面对你们……”
“没事的,可以回来,明天……应该就解除禁令了。”
……
离开薛阿姨家,已经是中午12点了,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人的身上,留下一片寒意。
“嘶,外面还真有点冷啊。”
祁源现在确实不畏寒,但是不代表他丢失了体感,感受不到凉意。
突然从暖气房里出来,还是被凉的一个哆嗦。
孙竟笑了笑:“你现在上去加件衣服还来得及。”
祁源哈了口气,把手揣进口袋里:“那多丢人啊。”
忽然,小区门口传来一阵动静,是个女人的哭声。
“还有没有天理啊!还有没有王法啊,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抓人!”
一个穿着棉睡衣的中年妇女抱着另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男人的腿,在潮湿的地上撒泼打滚,浑身滚得脏兮兮的。